四个人对视了一下,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迷茫。
???
四个人?
三人哗啦一下散开,都是惊恐地冒出几句脏话,下意识就去摸身上的武器。
那人留着头微卷的半长发,五官给人一种很新的感觉,满脸清澈,有点像九十年代那种单纯农村小子。
见三人发现了自己,这小子开心地打了个招呼,笑出了一口雪白健康的牙齿,一只手还保持着刚刚按铁丝网的姿势。
“不继续钉了吗,马上就弄完了。”那人真诚地问。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纯粹了,纯粹中带着一点钝感,游瑭有点惊悚,这种眼神应该出现在草原上、藏区里,出现在孩子身上,而不是世界末日里活下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
陈隐川还在观察,骆映徽先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问:“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人了。”
那人松开铁丝网,自然而然走到了游瑭和骆映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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