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道友手下留情!”梁王见状忙出声叫道。那青衣少年此时距离大宗师只差临门一脚,且观其状态,那一脚明显是他自己在有意克制,也是说只要他愿意,随时可入大宗师境,梁王岂敢不重视?
郭大路没有对那大臣出手,面带微笑看着他,道:“本座一生行事,岂容旁人置喙?你,三月之内不准开口说话,否则我将你那根长舌拔下喂狗,听明白了吗?”
那大臣噤若寒蝉,再无适才的大义凛然。
陛下刚刚已改口称呼此子为“道友”,认可了他的身份,自己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再说,他冒充杏坛先生,人杏坛都没说什么,轮得到自己置评?至于“欺君之罪”,对于这些大宗师人物而言,欺君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以此定他罪与讲笑话有什么区别?
最后再说刺杀,谪仙子已有“扯平”定论,再说一字都是多余。
这是实力为尊的修行界,等级分明,异常残酷。
梁王道:“蔡卿,朕准你告假三月,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蔡贯躬身行礼,却不敢开口谢恩。
郭大路心好笑:“自己生性低调,不爱装逼,偶尔装一次,还真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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