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扫北对着工作室那边说道:“那不打扰郭先生为犬子治病了。”说罢一挥手,带着妻子离开。
“他也太狂妄、太不懂礼貌了!”出了店门之后,杨雪琴终于压抑不住,怒声斥责道,“在楚州,谁敢对我们这么无礼?”
“有本事的人脾气怪点正常。”杨扫北语气淡淡,情绪并无波动,“再说,是我们无礼在先,而且我们有求于人。”
杨雪琴:“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我们还能有机会跟他说句话,假以时日,恐怕再想求见一面,都无可能。”
杨扫北说完这句话,目露深思,他纵横商界多年,阅人无数,这点判断能力还是具备的。
杂货店的工作室内,杨洵和杨令姜被郭大路安排在两把造型特的椅子坐好。
“你跟他说,让他闭眼睛睡一觉。”郭大路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一个玻璃瓶,“你也是。”
“我?”杨令姜双手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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