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着这种骑士般的信念,跑得无怨无悔、一往无前。
“这帮精虫脑的家伙。”
黑脸教官低声骂了一句。
好在出了这三个典型后,其他同学都安稳下来,没再犯类似过错。
第一天的军训这样结束,吃完饭回到寝室,林玠喊着腰酸背痛,但又不敢直接躺床,坐等教官前来进行内务检查。
郭大路自然是没什么感觉,这种强度的训练对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他梦里世界学墨子剑的时候,对着惊涛骇浪斩出过成千万剑!
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脑子里几乎全是剑,写字时,握着的笔是剑;吃饭时拿着的筷子是剑;赶车时,挥着的马鞭是剑,连做梦的时候,双手都常常做出挥劈的动作。
“听说那个美女教官叫徐晓晗,心理学系大三学生。”林玠道。
“心理学?”郭大路感觉这个专业很熟悉的样子,然后想起火车遇到的那个名叫燕飞的女孩,她好像是心理学专业,现在应该已经在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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