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停了下来。
经过十几秒的无声对峙后,2号玩家选择了退水,做实他诈身份的行为。
“那么,场上就只有11号玩家跳了预言家。”目的达成,5号玩家的语气却丝毫没有变得轻松起来:“我后置位只有四个玩家,如果没人起跳的话,难道狼队这把准备打怂狼局,还是说这板子里有隐狼?”
怂狼局他们见过得倒是不多,在预言家能留下两天验人的情况下,狼队这么做没什么生存空间。
5号玩家没有继续说下去,将后面的时间留给沉默。
“我认5号玩家是个好人,但我不认5号玩家的发言。”6号对此提出了不同意见:“起跳错误的板子身份一旦被拆穿,会让其他玩家直接确定站边。以及别忘了,我们目前还不能不确定这个板子里有没有第三方。”
“如果第三方是埋了预言家身份的狼,或者进了链子的预言家,在给自己的链子做身份呢,是不是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现在只有一个预言家起跳了?”
6号玩家丝毫不在意那些被随机拉过来的玩家,几乎可以算是明示:“这种事情虽然少见,但我想能够来到这里,大家应该也都见过吧。”
“11号玩家警上主动提起这一点,说他是单身预言家,我觉得有点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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