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没想过,沈未然,他的先生,竟然会将他送给别人。

        沈未然已经不把他当人了,也无所谓之前的所有感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无关紧要,甚至不配被我杀死。

        哈,所以怪他自作自受吗?

        沈未然等了会儿,左凌烨沉默地流着泪,眸中的痛苦和恨意将他那双眸子淬得更加幽深,好像爬也要爬过来,咬他一口,至少咬掉一块肉。

        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死死盯着沈未然,直到他将划开的裂缝和上,也没说出半个字。

        他看不到左凌烨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见。

        但那双眼睛却留在沈未然脑海。

        他揉了揉额角,拎了一壶酒,有些疲惫地传送到竹林。

        靳离在门口砍柴,见到沈未然也不像之前那么热络,瞥了他一眼,又去做手上的活。

        沈未然敲门,“道微、道道、微微、许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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