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然叫价两亿。
过了几秒,三号才跟,两亿五千万。
“两亿五千万!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还有人要竞拍吗?六六三号还要考虑一下吗?有没有可能将这个数字再提一提?两亿六千万可以吗?”
在主持人的煽动声中,沈未然望向三号包厢,黑暗中,透过那扇单面平台镜,默契地同里面人对视。
弯了弯唇,无声嘲讽:“蠢货。”
这次,他没有再跟。
贯鸿最终以两亿五千万的价格成交。
名不见经传的小炼器师,经此一役声名鹊起。
包厢内,穆里掀起唇角,将酒杯稳稳地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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