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给左凌烨掖了掖,让柔软的狐狸毛暖融融地围着他脸,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那就等你有了,再管你要。”
说罢,身影逐渐消失。
房间依旧空荡冰冷,只有身上的袍子是有温度的。
左凌烨蹭了蹭狐狸毛,用力嗅闻,袍子上还沾染着清新好闻的甜味。
是水果吗?
他身上的味道吗?
那国师有点问题。
沈未然隐身,穿梭于朝堂中,耳边是一众大臣的歌功颂德,昏庸的圣上歪坐于龙椅,龙袍精致华美地裹住他腐朽肥胖的身躯。
朝堂众臣,无论身份如何,都是站着的,只有国师坐着。
还是在皇帝身边落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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