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这边的病患资料属於个资保护的一部分……」
布莱克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我知道这样问很冒昧……但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是记者,也不是打扰,只是……想知道她的家人现在好不好,或者……有没有可能转达一封信就好。」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轻。
「就算不能给我任何联络方式……我也只希望,有一天她的家人能知道,她曾经——帮助过一个人,一个一度想放弃一切的人。」
护士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声问:
「你是她的……朋友吗?」
布莱克颔首。
「算是朋友。」
最终,他没有拿到联络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