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洛晨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低声说了一句：「凌夏，想活着，就不要再往下挖。」
「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凌夏冷笑，「可惜，我从来没听过劝。」
对方沉默一瞬，挂断了电话。
凌夏盯着黑掉的萤幕，心口压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自己已经踏进另一层漩涡，而那漩涡的中心，很可能就是解凝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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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出现在法医中心的停车场。
混凝土的缝隙间渗下灰白的天光，冷风里有消毒水味。解凝嫣走向自己的车，看到他时微微皱眉，像是在计算他出现的概率。
「有事？」她的语气冷淡却不失礼貌。
凌夏没有回答，从外套口袋里取出塑封袋，把扑克牌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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