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看卷宗封面和夹带物,三分钟。」凌夏语气不重,但眼神里的坚定让对方停顿。
物证室的cH0U屉被拉开,冷光灯下,一份带有斑驳水痕的牛皮纸档案袋被取了出来。凌夏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
他愣住了。
夹在卷宗最上方的,不止一张卡片,而是三张。每一张上,都印着相同的彼岸花,只是花瓣的细节略有不同——像是出自同一套模具,但印刷时间不一。
「这些当年没有送去监定?」凌夏问。
「卷宗里的备注写着无关证物,可能是因为当时没找到和案情的直接关联。」
凌夏沉默地收好卡片,把它们和照片一一b对。
其中一张,边角的切割角度与他昨晚收到的照片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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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解凝嫣站在法医中心的实验室里,手边是一具刚完成初步检验的屍T。她低声向录音笔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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