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觉得，是因为哪里？」
「第一起、第二起屍T乾净、快速、像是设计好的。但最近两起——动作粗糙、留下的痕迹也多，甚至连卡牌的印刷纸张都不同。」
解凝嫣停了一下，抬头看他：「所以，你怀疑是模仿犯？」
小张点头：「网路上都疯传，还有人说要开审判名单，连论坛都开始整理投票了。这种事太容易被带风向了……」
她收起手术刀，语气不带情绪：「再容易，也总有人会相信。」
那一刻，她想起几天前收到的匿名信封，里面只装着一张未签名的卡牌，上头写着：
>【我们会替你完成剩下的审判。】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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