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一场跟时间和压力的赛跑。」佘洛晨语气如常,「模仿犯只会越来越多,舆论也只会越来越乱。」
「不只是模仿。」凌夏低声道,「这更像是一种——投S。」
「你说?」
「那些写卡片的人,他们不只是模仿审判者的手法,而是想像自己就是审判者。他们开始相信,自己也有资格下判决。」
「那你觉得他们有吗?」
凌夏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卡牌照片,半晌说道:「这世界上太多人没得到审判了。」
法医室内。
解凝嫣坐在解剖台边,双手戴着手套,眼神专注地检查颈椎骨折线。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断裂点是由後向前,压迫角度约45度,与前几起案件极为接近,但这次下手角度偏移了一点。」她对着录音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