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佘洛晨低声问:「你最近……是不是对她太关心了?」
凌夏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看着他。
「我不是说你不能关心她。只是你得知道一件事——靠近她的人,最後都会被撕裂。」
凌夏冷笑了一下:「那你为什麽还一直留在她身边?」
佘洛晨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淡淡道:「因为我b你早知道,她背上那一部分的重量,是这世界上最难背的东西。」
傍晚,法医室。
解凝嫣站在解剖台前,面无表情地擦拭一具男X屍T。这是模仿犯的最新受害者,毒素极其相似,但细节处依然粗糙。
她能分辨,那不是她的手法。
不是她的审判。更不是她的选择。
屍T的指甲下有残余纤维。她小心地收集样本,做下标记。动作一丝不苟,像她的报告一样,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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