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名Si者,罗建平,过往曾因幼儿伤害案被起诉,结果被判无罪。事发後三年,那名孩童去世,病历写着内出血与颅内伤。」
「但医院没有报案,社工记录也缺失。」
凌夏握着咖啡的指节泛白:「第五张卡牌被他妻子捡到,她以为那是孩子生日卡。」
「审判者,不会选错人。」佘洛晨低声道。
凌夏侧目看了他一眼,但什麽也没说。
天台的风吹得人衣角猎猎,两人安静站了一会儿,然後一起下楼。进入局内,空气闷热。模仿犯案仍余波未平,记者堵在楼下,舆论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审判者为民除害,另一派则担忧这会引发无法控制的连锁暴力。
「记者在问你和解法医的关系。」佘洛晨忽然提起。
「哪方面?」
「哪方面都有。」
凌夏低声:「我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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