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凌夏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下来。
佘洛晨垂眼看着他的沉默,忽然问:「凌夏,如果你是那个看见真相、却无能为力的人,你会怎麽办?」
凌夏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正在呐喊,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他看过太多掩盖与推诿,也知道制度的局限。
可那不是理由。
他不是不懂她——他只是害怕,害怕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理解她,甚至……站到她那一边。
「我想知道她现在在想什麽。」他说。
佘洛晨顿了顿,语气平静:「去问她。」
??
夜里,法医研究室。
解凝嫣还在,果然还在。凌夏推门进去时,她正在整理样本架,指尖动作乾净俐落,和早上无异,彷佛那份报告从没造成什麽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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