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凝嫣没有否认。
「那天夜里,我是急诊值班。我看到他的身T……小得像缩在塑胶袋里的纸片。」她眼神沉静,说这些话时没有一丝波动,「他的眼睛没有闭上,睫毛上还有乾掉的泪。」
凌夏低头,喉头一阵紧缩。
这是他压在记忆深处的事情。
从来不敢去碰。
「我那时就想……如果有人能阻止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他终於说出那句话,像是对谁倾诉,又像是对自己审判。
解凝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所以你才这麽恨模仿犯杀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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