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明凶手并不急於杀人。」她补充。
凌夏靠在椅背,沉思半晌:「这可能不是同一人了。」
「模仿犯?」
「原本的杀手从不留下手写字迹、每次杀法都乾净俐落、目的单纯。而这一次——」
「有情绪,甚至有一点羞辱成分。」她点头,「这不像我们熟悉的风格。」
她翻开伤口细节:「而且——」
「伤口角度略有偏差。」她指着一张特写照片,「不像是经验老道的法医或杀手,反而像是第一次实施这样的攻击。」
凌夏点头:「所以,是模仿者。」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明白——
这场「审判之杀」的游戏,已经开始「被他人参与」,而这正是最危险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