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柚希突然问:
「那你觉得,一个不说话的人在车站放白花,是在表达什麽?」
静羽忍沉思几秒,才回道:
「可能不是在表达什麽,而是在纪念什麽。」
柚希低声「哼」了一声,像是在笑但又不是。
「真不愧是观察者,讲话绕得很文学。」
「那你呢?如果是你会怎麽写?」忍问道。
「我会先问那朵花是哪种花、谁放的、为什麽选那天。然後把它写进文章第一句:某年某月的清晨,一朵朵白花如同无声的控诉,静静躺在站台角落……」
她边说边用手b了一个镜头的姿势,彷佛连封面都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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