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是小时候听过的童谣,也有人说是恋人最後的留言。
这听起来像是疯子在说的话,但是我很清楚在这种地方,疯子往往b正常人更接近真相,尤其是曾经接触过GSO-13682的人。
我将整理好的报告呈交给L博士,他仅花十秒钟翻阅内容,淡淡警告不要再提起D-3950的存在。
那天清晨我看见他走进隔离仓又原封不动走出来,然後命令将所有关联实验清除,暂时冻结GSO-13682的研究进度。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决策。
L博士向来主张「异常对抗异常」,这次却选择封存。没有人知道他和GSO-13682之间的对谈。
我试着向上级提交正式报告,很快被打回。理由是无关实质证据也过度主观诠释,这点我早就有所预料。若语言是一种系统,整个机构无疑是最顽强的语言系统。
於是我把备份的纸张放在某个不起眼的cH0U屉,夹在一本老旧语言学教材和空白笔记本中间。那页纸上除了一个记号什麽都没有。
一个圆断了一角的符号——是D-3950最後留下的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