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靠垫不知道什麽时候被移走了,两人坐得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x1,近到——我知道那不是错觉。

        我甚至觉得这里的空气有点稀薄了。

        「……还行啦。」我故作轻松的语气说,但眼神却没敢移开。

        他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有什麽东西正在改变。

        我们之间一度陷入静默。像两块石头在水中慢慢沉落时的那种静,没有急促,也没有波澜,就只是被包围在无形的重量里。

        风扇还在转,外头的天sE暗了下来,自习室的光源只剩墙角那盏暖h的立灯,灯罩有些旧了,投出来的光线边缘微微发糊。

        我低下头,从堆成一叠的笔记里cH0U出一张半写不写的纸,在上面随便画了一条线。也不是真正的线,只是一个习惯X的动作。

        「你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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