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
我总觉得,只要那封信还在那里,他就还在。
一个人不会消失得太乾净,至少他会在自己的字里活着。那封信是他的声音,是他最後一段留在这世界的留言。
我听不懂他的留言。
我蹲下身子捡起那支笔。笔芯早就断了,墨水也乾透,笔头凹陷像是摔过。我握在手心里很久,然後放回原位。这里什麽都不缺,却什麽都不再有人用了。
我想起那时他在草地上写字给我看,那天yAn光刚好,影子柔得像纸边。
他问:「这样简白你看得懂吗?」
我说:「嗯,看得懂。」
但我其实只看懂一半,另一半是靠猜的。
我走出宿舍的时候天还没全黑,风很冷,像是有人在耳边吹气。走廊上几个人站着讲话,看到我出来就停下声音。我低着头装没听见,快步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