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儿明白,君墨怎么可能想不到。

        可是要让君墨去和暝箐说这,明摆着也是很尴尬的。

        谁不知道君墨在暝箐心中是什么地位。

        所以,君墨一听,脸色也是有一些很微妙。

        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可能反悔。

        就这样,突然的屋子里就安静了。

        念儿见君墨不说话,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低下了头,眨了眨又圆又大的眼睛,也是没有说话。

        就这么尴尬了一会儿,君墨觉得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自己都已经答应了她。

        “要不,换一种?”君墨还是觉得直接把爻辞带过来问清楚是最快的,谁也不用去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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