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建笑着说道:“此前国师以掌教级战力,威压中州,有功高盖主之嫌,他倒也能忍住不发,任由国师压住了他的锋芒……直到如今国师去了,他才崭露锋芒!”

        李正景看了他一眼,说道:“过往或许是延盛帝藏匿了锋芒,但也可能只是因为国师锋芒太盛,不得不收敛锋芒……如今国师离世,你猜他是高兴,还是悲伤?”

        “也许两者都有罢。”

        昊建这样说来,虽是东海人士,但近些时日跟随李正景,对于中州诸般局势,也算是颇为了解。

        随着二人交谈之间,却见挂壁鸟探出头来,口吐人言,问道:“可话说回来,老爷究竟让假药贩子传讯于延盛帝,交代了什么事情,搞得这般风起云涌?”

        “不过就是传达国师之意,转交一封书信,立下新的国师,又给观天监一件宝贝,并给予一缕剑气,仅此而已。”

        李正景看向京城方向,说道:“至于另外的,就是让建安王府,不要再继续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他偏头看向挂壁鸟,说道:“如果这次老爷我死了,建安王府的根基也就没了,所有辉煌的荣耀都将变成血淋淋的利刃,会灭掉整个建安王府。”

        天霄飞舟之上,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而李正景则继续说来:“但我死之后,不能排除延盛帝过河拆桥,所以我在那一缕大衍洞虚万化剑气之中,添上了我一缕心头血,只有我同族血脉,才能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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