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人,披头散发,衣衫残破,面貌苍老,咬着指甲盖,似乎颇为苦恼。
他也偏过头来,看向这一人一鸟一树。
气氛再度沉默。
“那个……看文之前,我还有个事儿,想请教一下……”
这怪人挠了挠头,说道:“最近有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狗贼,说要治好我的疯病,让我变得正常。”
“你们说按照当今的律法,他算不算是侵害了我当一个疯子的权利?”
这怪老头认真地问道:“你们三个帮我评评理,我能不能去京城告状,判他个斩首?”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寂当中。
过得半晌,才听得挂壁鸟颤声说来。
“听您老人家这话,应该是告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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