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中漂浮五天五夜,是他们夫妇把我捞上来,救了我的性命,又掏空家中银两,为我买了几贴补药。”
“后来我伤势恢复,怕牵连他们,便去杀了十几户人家,凑了三千两银子,逼着这夫妇二人远走他乡。”
“他们来到了这里,准备做些生意,结果被蔡悦盯上了。”
“他们不是窃贼,蔡悦才是劫匪。”
“他们死后,官府查案,蔡悦便用银两贿赂,最后仓促结案。”
“对了,那个吴捕头没有分到银两,他看中了那个坚不可摧的令牌。”
说到这里,黑袍中年人笑了一声,说道:“令牌的事情,我没有供出来,以后就归你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想问的?”
“令牌究竟是什么?”李正景皱眉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十七年前丰都山大战,尸横遍野,我借尸体练功,从一个老者的上半截尸身里搜出来的。”
“此物水火不侵,刀剑不伤,坚不可摧,但究竟作何用处,十多年间我都未能摸索出来!当然,摸索出来也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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