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表情平静,甚至略带一点「这问题真难」的困惑感。
「修士行运,偶有波折也不是什麽奇事。」他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你意思是,我走哪里、哪里爆?」凤鸣漓火气窜起。
「你是火灵根又有凤凰火,本来就会烧得旺一点。」玄黎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合情合理。
凤鸣漓眯起眼,忽然伸手从颈侧取下那枚焰呓羽盏。
那是他帮玄黎疗伤後对方送他的灵器,一直挂着,近几日也确实稳住……却伴随着诡异的倒楣。
他将羽盏凑近,眼神微凝。
吊坠表层本该是灵火玉与Y金纹理,此刻却在某个角度,映出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红纹路。
那不是金属,也不是火纹,是羽毛,他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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