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正半坐在床边,脸sE虽不至於难看,但额际微汗,手腕上仍带着几缕未散的火痕。
见他来,也没说话,黑眸转向他。
凤鸣漓冷哼一声,拂袖沾着,单手覆上他手臂,灵力交错瞬间,一缕缕凤凰火被他轻巧地收回,原本灼热的气息在凤鸣漓指尖流动时竟变得温润起来,像是被叫回的自家野孩子。
「真亏你能被烫成这样还装镇定。」凤鸣漓语气讽刺,眼角却微垂,手法极其谨慎。
玄黎淡声道:「你下手太重。」
「你拔我羽毛。」
「你说话不算话,我自己讨怎麽了?」
凤鸣漓深x1一口气,压下火气:「这帐我们之後再算。现在让我专心,不然我就放着不治。」
玄黎没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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