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和身边的下属招呼了几句,走到离办公室更远的走廊角落,玻璃窗户大敞着,有雨飘进:“那他真烦。”

        林芝秋弯起嘴笑了一下:【你很想让我谈朋友吗?】

        “当然,”林英不假思索,“你现在还不谈,以后更没机会谈。林敏树那Si小子,零模时填的意向志愿一溜北京的学校,你再不谈等着明年六月份已过被他黏到Si。”

        姐控真是太可怕了。林英深感。她和管哲宇皆是独生子nV,甚至同辈的姊弟都很少,虽然把姐弟俩从小看到了大,但至今都很难理解弟弟的心理想法。

        意向志愿这个事情林芝秋倒是不知道,问林英当时他填了什么学校。

        林英其实也不知道,林敏树当时Si活不听管哲宇的意见,并且留下坚决不考岐城的学校这种话,所以她只知道他肯定填的都是首都地区,但是究竟是哪几所,林英还真不知道。不过,其实也能猜得到。

        但她不知道林敏树的学习情况究竟怎么样,不过直觉感到,应该是考不上。林英并不像传统父母那般对孩子抱有多大的期望,可能是林芝秋刚生下来时遭遇的不测失去的听力让她受伤许多,对于孩子而言,平静的幸福b什么都重要。管哲宇差不多如此,或者更甚,觉得大学嘛再好不如离家近,当初和林芝秋推荐宿春大,然后就被拒绝了;和林敏树说岐城的好,也是这样。

        林英看见林芝秋回复的信息:【与其被陌生人黏,还是被林敏树黏吧。】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林芝秋带一个他们素不相识的男人回家或者跟着一个她和管哲宇都没见过的男人回家,觉得自己有可能会b弟弟更先一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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