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在紧张的情况更加难以集中JiNg神,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应对问题的方法,而是在想,林芝秋最开始学写字是管哲宇教的,姿势并不正确,虽然她写字并不用力,但中指的第一二指节的交界处有所改变和重塑。

        现在她朝他伸出了手,眼睛是看不出这份轻微的形变,林敏树是自己m0出来的,指腹划过时能够感到柔软的凸起。

        林敏树又想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别开眼时,还能感受到身T的颤栗。

        林芝秋看准他发呆的片刻,抓住了枕头的一角用力一cH0U,后者猛得站起,甚至都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我去一趟浴室。”

        林芝秋租的毕竟只是一厅一室,唯一的卫生间就在她的卧室里。她今天被林敏树一通C作Ga0得满脑子黑线,林芝秋觉得处理少男心事远b那些年写小蓝书学谢惠民更加麻烦。

        卫生间很久没有动静。

        她关掉了外面的空调窝在被子里面。隔音实在太差了,偶尔楼上下有人的用水经过管道,她摘了半只助听器都还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林敏树究竟在浴室里待了多久,她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来的时候——门发出了推拉声。林芝秋这时看了一下时间,他在里面待了有一小时零六分钟。甚至可以打破她的最长洗澡记录了,要把脱衣服穿衣服吹头发全部算进来的这种。

        后者提着一颗心从浴室里出来时,往床上看只看见了林芝秋的后脑勺。太可怕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跟他过不去——林敏树不觉得是她看出来了或者发现了,只觉得往日善解人意的天使姐姐忽然变成了恶魔。而他,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以前对姐姐也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但是今天的情况还是太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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