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需要、被特别对待的错觉,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原来我以为的「温柔」,只是他习惯X的T贴,

        原来我以为的「例外」,只是他生活里安排好的一个空格。

        「但我想结束。」我又重复了一次,

        这一次,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很陌生。

        我发现自己说出口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想像中的痛,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轻松。

        金先生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点了点头。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这个月的零用钱,我明天会汇到你的户头。」

        我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诞与苍白。

        原来在他眼里,这段关系最後还是回到了最现实的计算和结束方式,连分手都像是例行公事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