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新人嘛,经纪特别照顾。」
我只能低着头苦笑,像被推到众人面前示众的动物,无处可逃。
下班後,回到休息室,置物柜的门没关好,里面的东西被翻乱。化妆包被打翻,口红滚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警告。
包包里那行红字刺眼得像血:
「抢客很厉害嘛,别太得意。」
心口一阵发紧,四周只剩下同事们低声窃笑的身影。她们有意无意地瞥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彷佛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幽灵。想解释,却发现没有人会听。
小玲经过身边,连眼神都没有停留,耳边彷佛有人在轻声说:「装可怜也没用啦。」语气冷淡,和那个温柔的她判若两人。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眼泪,收拾好东西,却怎麽也压不住心里的委屈。冲进厕所,反锁门,背靠冰冷的墙滑坐下来。
厕所里只有微弱的灯光和水滴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泪水终於溃堤,无声地滑落脸颊,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脑海里反覆浮现那些冷漠的脸、尖锐的话语、还有无力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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