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指尖破皮时,它乖乖地响着不抱怨的样子。还有无数次她独自弹奏,在房间录音、剪辑、上传时,它所承载的旋律和情绪。
它不是弦,它是她的战友。
而现在,它老了。它病了。它该退休了。
「我……明天去帮你买新的,真的。」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怕其他弦听了会吃醋。
就在这场一人内心弦葬礼结束後,洁米问道:
「小夏,你在跟吉他说话吗?」
「我在道别。」沈听夏神情认真。
洁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把安放得极度庄重的木吉他,吐槽:「……你真的很适合出现在某种民谣MV里。」
「洁米,我再一次强调──我不唱歌。」
「对啦对啦,你只弹吉他~但连弦生锈都要用灵堂级的尊重方式对待,还满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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