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她直视着他，语气稳定。
北冥洛闭上眼。
「……人界……」画面逐渐清晰，「绿兰城……客栈……」
「後来呢？我们一起去了哪里？」她的心跳微微加快。
「……泛羽界……青云书院……」他的眉头皱起，像是在对抗什麽，「我们……一起走过很多地方……」
「万玄秘境。」她b近一步，「苍天盛对你做了什麽？」
那个名字像是一把刀，北冥洛猛地按住额头，低低喘息。
「万玄秘境……苍天盛……」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那蠢货……对我下了血咒……」碎裂的记忆涌入，让他头痛yu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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