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冷静、从容、算计,彷佛都被这个问题击碎。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
说什麽?
对不起吗?
可对不起,有什麽用?
就算那孩子知道了一切,知道他们并非有意弃他於世,可伤害已经存在——那些年流离、那些孤独与恐惧,又有谁能替他承担?
原谅?
那是他这个父亲,有资格奢望的东西吗?
冉衅垂下眼,靛蓝的长发自肩侧滑落,遮住了眼底一瞬的黯淡。他低低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极轻,却像压了百年的重量。
片刻後,他抬手,又取出了一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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