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慰藉。
只有深冬般刺骨的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静悟台的风如刀子般刮过她的脸,极冷,极清醒。
她喃喃道:「……为什麽我会有这种心情?」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她闭上眼,思绪被强迫拉回来——
回到她被卷入万界的那天。
回到北岭那矿洞内的血腥与罪恶。
回到她看见的那些贫瘠、寒冷、饥饿……却仍努力地活着的魔民。
白屿双喉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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