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高墙的Y影落在她身後,像一道冷冽的分界线。
她暂时留在驻防营地,以〝流浪药剂师〞的名义为这些魔兵诊治。针与药交替之间,她的眼神始终沉静,却暗暗观察着一切。
那名黑甲魔兵名为沙塔,魔丹境初期,是这片边防的守将。
这里不算大,仅有数十名魔兵驻守,半年一补给,常年被尘沙与风暴掩埋。
而当白屿双一一问诊时,她暗暗打探这些魔兵的情报——可她没想到的是,原来中土并非她所想的理想之地,统治中土的冉贔也是一样残暴、贪婪。
有人因偷了一根玉米被贬,有人因为得罪官员被贬,更多人早已忘记自己犯了什麽罪,只记得被丢来这里的那一日,天是灰的,风里带血腥味。
白屿双静静听着,指尖轻触那一瓶瓶药Ye。
她忽然明白——
即使离开北岭,在这片万界中心的土地上,魔族人民的命运也不过是换了个牢笼而已。
这里的墙更高,光却依旧照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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