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法子医治?」容肃目光转向白屿双。
白屿双沉默良久,似在权衡,终於开口:「先得将血煞之气b出,但……」
容肃见她迟疑,语气急了几分:「直说无妨。」
白屿双神情平淡,却带着一丝坚决:「此法是我家族的不传之术,须得请各位先行离开。」
「你——」洛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戒备,「你想对我父亲做什麽!?」
洛启却微微抬手,手指因颤抖而发白,沙哑断续地吐出几个字:「……咳…咳咳…我愿……试…」话音未落,又剧烈咳血,x口急促起伏。
洛顾怔了一瞬,没想到父亲竟会自己开口,咬牙点头,却仍冷冷撂下一句:「若我父亲有一点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容祈要眼底寒光一闪,声音压得极低却极冷:「洛顾,白二是本殿请来的贵客,你的话,是对本殿说的吗?」
洛顾心头一震,没想到三殿下会如此维护这个男子,只得低下头,闷声道:「事关父亲安危,我一时心急……白二先生,还请见谅。」
白屿双只是淡淡挥手:「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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