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温柔只是假象,是十几次鞭笞之后,她施舍给他的几秒中场休息。
当她认为他休息够了,那就是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漆黑的休息室再次响起拍打的声响,而且b先前更加残忍。
她甚至不愿意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刚才还是力道轻柔的手掌,却在下一秒,朝着狠狠扇来,将他推入无尽的地狱。
&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洛尔蒙德一瞬间失去了身T的感知,过于强烈的痛感像是冷酷的绞r0U机碾过他的大脑神经,所有思考和记忆被彻底清零,留出一片华丽的空白,被强行填上她的印记。
罪魁祸首的安然仍是微微笑着,没等他从第一次施nVe中缓过神来,继续用她高超的技巧挑逗着他的身T。
从侧腰,到大腿内侧,还有x肌边缘。
微凉的手指逐一g勒着他的敏感处,同时继续用力r0u弄他的X器,哪怕在剧痛之后也要强迫他的身T维持高强度的泵血,继续刺激两个硕大的囊袋产生过量的信息素取代不必要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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