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只有玩心大起的时候才会称呼自己为上校,实际上,自己在她眼里就是条发情的野狗。
这个认知让洛尔蒙德的脑袋一阵发蒙,紧接着又是一阵阵sU麻的快感从小腹上窜起,激起他浑身战栗。
“这么敏感?”她明知故问地说。
常年握枪的指腹布满老茧,轻轻划过他的小腹,毫不意外地m0到一片Sh濡——这是他的生殖器滴落的黏Ye,竟是浸透了几层衣物,足以证明他B0起了很久很久。
因为双手被绑,他连最基本的zIwEi都做不到,只能用双腿夹着她使用的被褥摩擦下T。
堂堂军团长、名震联盟的alpha,何时料到自己会变得如此不堪?
可是,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旦决定向她臣服,他只会b想象的更加下贱。
“安然……”他沙哑着开口,被她玩弄的感觉已经不再是羞耻或者恼怒,而是更加卑微的祈求,“我想,我想0……求你……”
“哦?求我做什么?”nV人仿佛没有明白他现在的状况,好整以暇地移动手指,缓缓向上抚过他纹理分明的腹肌,特别是侧腰的鲨鱼肌,这是他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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