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另一种渴望再次席卷而来,像是密密麻麻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间麻痹了他的感知,叫嚣着要用亵渎身旁的nV人。
到底是征服,还是顺从,他早已有了答案,却迟迟不肯放下那可笑的自尊罢了。
被她玩弄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洛尔蒙德绷紧全身肌r0U,极力遏制混乱的喘息,最终只能任由身0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等呼x1逐渐平缓,他若有所觉地转过头,只能看见安然沉睡的容颜。
许久后,洛尔蒙德似乎重新陷入了梦乡,唯独邱燚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饶是他再迟钝,他也意识到洛尔蒙德的异常定然和生殖器的变化有关系。
每一次的异常,也伴随着信息素的紊乱,所以,安然把洛尔蒙德放在身边监视,既是为了尽快发现这种异常情况,也是为了及时安抚他的身T。
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了。
邱燚眨了眨眼,双手缓缓下移,m0到紧闭的K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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