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把责任推给所谓的基因疾病,不如说她原本就是个拥有强烈x1nyU的人造alpha——就像是变异的残次品,在属X接近完美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出现各种原始缺陷。
眼前画面从艾尔诱人的身T,变成噩梦反复的童年,危险的信号在T内接连释放,如同万千利剑不断切割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还没等邱燚反应过来,安然瞬间拽起他的身T,把他摔到床上。
紧接着,侧颈传来刺痛,丝丝血腥味蔓延到鼻腔。
当然,这点疼痛对于服役多年的战士而言属于可以忍受的范围,所以他的脸上只是出现短暂的惊愕,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试探着抬手扶住了安然的腰。
“安少校……这样您会不会省力些?”
空气中充斥着静默,她没有回话,逐渐松开了啃咬的力度,转而轻轻T1aN舐渗血的伤口。
当温热的舌尖扫过敏感的颈部大动脉,他立即绷紧全身,极力压制住自我保护的本能。
他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她刻意施加的控制,并非敌人的蓄意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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