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视线掠过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结实的肌r0U和澎湃的血管同时象征着爆发的力量和持久的续航,让她有点期待他在她面前展露实力的时候。
“如果您认为我的请求非常逾矩……”
“我需要每个月注S一次专属抑制剂。”
间隔十几分钟再听到她开口回应,唐渊竟然觉得如同等待了好几天那般漫长难熬,甚至隐隐庆幸她并不是完全不愿意和他交流。
他愣了两秒才处理好心中变换的情绪,露出欣然的微笑,“好,我一定做好安排。”
他的笑容倒映在安然的眼眸里,她仍是神情冷淡地按r0u着自己的太yAnx,随口说道,“至于我的病症,简单理解,就是X瘾。”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活了四十多年的唐渊窘迫地发现他的词库里没有这个概念。
“抱歉,请问……X瘾的意思是?”
他这副求知若渴的表情放在三百年前定然要被当做是明知故问的心机男,但是现在X瘾已经变成了极其罕见的病症,所以对大多数人而言她才是应该被特殊看待的危险病人。
思及此,安然非但没有郁闷,反而弯起了眼眸,“简单说,X瘾就是X行为成瘾。当我发病时,我会不择手段占有靠近我的成年beta或者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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