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哥哥坐上了山东航空的航班直飞青岛。我目送哥哥登上飞机,忽然觉得很悲哀。哥哥悲哀,我也悲哀,我们一家都悲哀,我们一家子都是男人的美容品。回到家,我给李老大留言说:“你不对我哥哥好点,我就带着红sE大军打到山东去。”一刻钟后李老大回了我一个大拇指的图标。我就好像打了一记空拳一样,心里面空荡荡的。到了晚上,哥哥给我打来电话:“弟弟,我在这里挺好的,李老大是个温柔人。”我恶心了半天,最后才回了哥哥一句:“祝你幸福。”
哥哥走后,梁可发疯一样到处找哥哥。我和妈妈都守口如瓶。我们当然不会告诉梁可哥哥去了山东,还嫁给了李老大,这是一个不能说的公开的秘密。梁可找不到哥哥泄了气,一个月后,梁可给我发来短信:“吴凯,到春熙路朗御三号楼四十六层五零二号房来,我等你。”我疑惑梁可找我做什么?莫不是他有意拿我当哥哥的替代品?想到这里我有些微微的害怕。我别了一把美工刀在PGU兜里,这才去了朗御三号楼。我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梁可笑得很妩媚。
梁可递给我一杯茶,梁可说:“我今天就是来开诚布公和你谈谈,我觉得我们俩需要澄清一些误会。”我冷笑一声:“我们俩有什么误会?我属红,你属黑,本不搭界。”梁可淡淡一笑:“即便是红黑分明,也有万物相容的那一个道理吧?”刚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头发晕,我猛的意识到刚才喝的茶有问题。我尖叫起来:“你给我喝了什么?”但我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意识模糊,全身瘫软在了沙发上。
到我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梁可,确切的说是hsE的梁可和我哥哥两个人正抱着我哭泣,而那个sE系不明的梁可却正拿着一把菜刀挥舞。sE系不明的梁可说:“今天不做也做了,他已经属于我了。”hsE的梁可呵斥道:“还不放下菜刀,你想人财两空吗?”哥哥也哭道:“早知道弟弟有这个劫难,我就不去山东了。”我全身发软,但我还是振作JiNg神吼道:“梁可,你这个混蛋,你竟然下药强J我。”
梁可Y笑着说:“这种西班牙苍蝇水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哥哥用不上,你哥哥看见我PGU就撅了起来。但你不一样,你很高傲,我就喜欢高傲的,这叫打野味儿。”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使出全身力气站起来冲向梁可。正在我要扑到梁可身上的时候,小明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于是我和梁可,小明纠缠在了一起。hsE的梁可和哥哥连忙上来拉架。哪知道小明和梁可一用劲儿,我脚下一滑,竟然滑出了yAn台边,落了下去。
&的梁可和哥哥惊叫起来,他们跑到窗户口伸长脑袋看,但什么也没有看见。hsE的梁可说:“这里是四十六层,他摔下去绝没有活命的可能。”哥哥听见hsE的梁可这么说,哭得梨花带雨,浑身乱抖。sE系不明的梁可和小明也吓到了,他们俩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似乎在谋划怎么结束这件事。最后,sE系不明的梁可拨通了一个电话:“是胡局长吗?我是梁可。你马上带两个探员来朗御,出了点小事故,有人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了。我说是事故就是事故,你们酌情处理。”
第二天的成都警情通报上出现了这么一篇警情报告:“某二十二岁大学生不小心失足从朗御摔下,当场身亡。本事故属于偶发事件,不是刑事案件。”hsE的梁可和哥哥看见这篇报告都x1了一口冷气。事实上,我并没有Si,我也没有摔到楼下去。这朗御的楼层设计很讲究,上一层楼下面间错就是下一层楼的小露台,所以我其实是摔在第四十五层人家的小露台上了。但即便如此,我的脚还是受了伤。我倒在露台上哀哀yu绝。
正在我yuSi的时候,忽然哥哥的好同学供跑了过来。供说:“快走,我扶你。我知道一条安全通道,梁可找不到的。”说完,供扶着受伤的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一处安全通道下了楼。出朗御后,供又开车把我载到郊外一农家乐养伤。我对供说:“我和你并无交情,你为什么帮我?”供冷笑道:“没有交情?我们是一家人嘞。再说了,梁可和小明这些年闹得实在是不像话,我帮你其实就是帮助反对梁可和小明。不要忘了,你是红sE正统。”我暗暗想我这个红sE正统也太惨了点,惨到刚才差点就Si了!
我在农家乐养了一个月的伤,脚上的扭伤渐渐好了。我对供说:“哥哥去了山东,梁可身边没有人辖制,他肯定更胡作妄为。还有小明,没有哥哥敲打,天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王八事。不行,我要回去监视住梁可和小明,我要用文字把梁可和小明给盯Si。”供说:“你可以回去,但你还是要小心。梁可虽然暂时不敢来打搅你,但你那个替身,也就是点点他还在活动。点点这段时间动作很频繁,把梁可闹得头晕脑胀,我害怕梁可最终还是会找你算账的。”我气愤的说:“梁可这个混蛋,他迟早会遭报应的。”供情绪低落的说:“有你哥哥在,梁可安全得很。”我听了这话,半响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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