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说不能没有红sE,不能没有左的那一群人的关键之所在。当你被所谓的“社会文明”压迫得出不了气,看不到天的时候,你真的需要有镰刀和锤子替你打开一片新天地。就好像薄熙来,有人说他是左棍。但说的人没有充分意识到左棍有左棍的可Ai。当右撕下脸皮,彻底作恶的时候,只有左棍才能还天地一个公道。你们为什么不喜欢左,不喜欢薄熙来?原因就在于你们没有在JiNg神病院黑漆漆的午夜,被一个全副武装戴口罩的JiNg神病医生五花大绑绑起来,再用一把强光手电一直照你的眼睛,并呼唤道:“你睡没有?”这很恐怖,就好像外国的恐怖电影。没有T会过这种恐怖,你始终感知不到左的可Ai。
我反对攻击红后代的原因也正在于此。无论现在这些红后代早已变成了什么样子,什么颜sE,但至少他们祖上确确实实红过,勇武过,伸张正义过。那么,这些红后代就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没有人有权力剥夺。反对和惩罚这些红后代和反对和惩罚我自己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在我的骨子深处也有一抹鲜明明的红sE,这GU红sE给了我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在我最孤单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始终相信将来会有英雄为我出头。正是因为我T内有这种红sE基因,所以我才保留了一丝生的渴望。要不然,我早就该Si了。一个没有希望和盼头的痛苦生命,很可能是挨磨不到这么久的。
一个真正有希望的民族是有血X和脾气的民族。如果一味让魔鬼逞凶,而世人毫无反应,这是黑暗的侏儒世。但中国并不乏英雄,中国有很多奋起直扑的勇士。这些勇士不仅自己吃了亏会嚎叫,当他们看见另外一个孤苦柔弱的生命也被欺负了的时候,他们同样会嚎叫并挥舞手臂。没有这种嚎叫和挥舞手臂的人间太过于黑暗,但有了嚎叫,有了挥舞手臂,这个人间会多么可Ai,多么可亲,多么受神的祝福。
世界上最好的一幅画不是水墨丹青,而是当蒙娜丽莎被一个小偷偷走钱包之后,有一个中年男士猛的跳将出来捉拿盗贼。人类最闪光,最可Ai的一点正在于此,否则人类和鳄鱼和壁虎有什么区别?甚至连猴子都知道在猴群中相互帮助,相互梳理毛发逮虱子,人类如果堕落到还不如猴子的地步,那人类离大灭绝的一天也就不远了。黑暗到来了,从北京到莫斯科,从华盛顿到巴黎,黑暗大魔王的手遮住了天光大日。在黑暗大魔王的麾下有无数的JiNg灵和JiNg神病医生,也有警察,也有军队,也有社区的红袖套。但好在nV神站了起来,nV神高举着火把宣布黑暗即将结束,一个明亮幸福的时代将在魔鬼倒台后华丽登场。为了nV神的承诺,我们等啊等啊,等到头发花白,终于无憾。因为广场上的nV神像在时隔近四十年之后,重新竖立了起来。竖立起来的仅仅是nV神像吗?还有中国人的未来,还有中国人未来的光和大Ai。
魔鬼向我吐了一口唾沫:“你歇菜吧!你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你就是个堕落天使,难道还要我一一指出你的文笔吗?简直卑鄙。”我知道魔鬼说的是什么。我明白我的文字犯了很大的忌。但我想人类真正需要追寻的是幸福,是神的关照,而不是一种固化的观念。就好像多年前说“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一样,这种观念最终证明是错误的。我觉得自己不过就是b普通人多迈了一步,我把国家和民族的概念放在了人类的团结和幸福之后。也就是说我觉得人类的团结和幸福远重于国家和民族的观念。我觉得人是最宝贵的,而所谓的国家民族是个虚幻的概念。为了人的生存和幸福,那些虚幻的概念都可以被丢弃,甚至应该被丢弃。多少次我反复检讨过自己的想法,最终我还是认为我是对的。
为了人类的生存和幸福,我们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内的工作。至于那种虚幻的概念,我们让历史去慢慢沉淀。我们在时代的发展中会越来越觉得kevin的主张合理且充满神X。即便中国以后成了其他国家的附属国,甚至于整个亚洲都成为了一个政治联邦,但人民的生存权,自由权,发展权,学习权和娱乐权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障。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有理由诋毁现实的稳定和安逸。即便你自己不喜欢这种稳定和安逸,但你不能让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左邻右舍失去这种稳定和安逸。你只有充分认识到人类到世间来一趟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幸福,你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和历史,和社会,和这林林种种的大千是非做和解,做融合。
你没有充分认识到人类来一次人世的真相,你只会陷入一种唯心的虚无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之中。但人类作为神的儿nV,又怎么能被国家和民族的藩篱牢牢捆绑住手脚,沦为某种概念的牺牲品。我不希望朱自清不吃日本N粉的事件再发生,我觉得朱自清应该吃日本N粉,而且要吃高级的日本N粉,否则神会伤心和哭泣。当下一个朱自清诞生,我想他真的应该好好看看《凯文日记》,看看一个JiNg神病人的所思所想,看看这个JiNg神病人是不是有点神的思考。
有一天在山中的时候,下了好大一场雨。第二天碧空如洗,天蓝地阔。可还没等我高兴,魔鬼送来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消息:“kevin啊,你已经被我阉了。”我被阉了?我的蛋蛋在我睡眠中的时候,被魔鬼取走了,换之以两坨毫无作用的Sir0U。我大惊,并哭泣。魔鬼却得意的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鸳鸯要抗婚了吧?鸳鸯没有被阉,所以大老爷到底把你这个嫣红给娶了。”原来大老爷娶的十七岁的小妾嫣红就是我。所以叫“嫣红”,本来就是被阉割后的“红”嘛。
哭泣完之后,我收拾好自己开始吃午饭。我忽然觉得事情还没有这么糟,即便我成了嫣红,但我的思想还是自由的,我的文字可以代表我的心意。甚至于我想我成了“嫣红”可能还是好事,因为我本来无儿无nV,无伴侣无工作。我当男人,当nV人,还是当个不男不nV的人有什么区别呢?说不定我成了“嫣红”更好,更招男人的喜Ai我指的男人专指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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