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葬礼隆重举行,阿姨哭得像个泪人一样,风清扬并不理她。风清扬递给我一张机票:“去台湾,现在,马上。”我说:“我走了,您怎么办?”风清扬笑道:“这不还有你两个儿子吗!”“我的两个儿子?”我几乎失声了。风清扬眨眨眼睛:“你的两个孩子都在我身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我小心翼翼的问:“这两个孩子哪里来的?妈是谁?”

        风清扬神秘的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给你一个人,其他人千万不能讲。这两个孩子的爸爸是三个男人,一个是刚刚你毒Si的老人,一个你,一个是个文学青年。”“那他们的妈妈是谁?”风清扬说:“一个的妈妈是大自由派林昭,另一个的妈妈是大ZaOF张志新。”“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我惊奇的问。风清扬还没说话,蓝脸老人忽然从里屋走了出来:“老人代表红sE,你代表勇敢,文学青年将给两个孩子带来文才,林昭和张志新为两个孩子注入神X,所以这样安排。”我继续追问:“那这两个孩子未来会怎么样?”蓝脸老人一脸深邃的说:“天机不可泄,你以后就知道了。”

        日本我是不敢回去了,回去做什么呢?我一句日语不会说。没过多久,我在台湾看到了日本德仁皇太子的照片,我一看,惊呆了,这不就是我吗?所以,我其实是双胞胎!我想起蓝脸老人最后对我说的话:“日本千万不可回,但你的孩子可以去日本,继承你皇家的事业。”我疑惑的盯着德仁皇太子的照片看了三分钟,这个人,也就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会照顾好我的孩子吗?我没有答案,直到开过来一辆计程车:“先生,去新竹吗?顺路。”我摆摆手:“谢谢你,我回台北。”我当然要回台北,我夫人和孩子还在台北的家里等我吃晚饭。可我的那两个神奇的儿子未来会怎么样?我拿不定主意并感到迷茫。

        香菱

        我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我的爸爸是一个八级木工,我的妈妈是一名家庭妇nV。虽然我爸爸的木工手艺很好,但我们家并不富裕,最多就算是解决了温饱。我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所以爸爸说:“你读个中专吧,以后早点出来工作,我好早点退休。”就这样,我早早中专毕业踏上了社会。我最先在一家音响店帮老板卖歌曲磁带,但这个老板很抠,总是想方设法克扣我们店员的工资,于是我辞去工作,又去了一家火锅店当传菜员。

        有的时候,有的人会对我投来蔑视的眼光。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传菜员,所以每次一遇见这样的眼光,我就会躲开。我并不生气,但还是有点难过。难道我就不能找一份堂堂正正的工作吗?于是我开始在工余参加自考,并努力考各种资格证。自考的老师说:“你们别小瞧自考,其实最后能把所有科目全通过,得到文凭的是少数。大部分人中间就被淘汰了。”可我坚持了下来,我不仅得到了自考大专文凭,还考了一个导游证,一个会计证。

        我找到了一份正式工作,是当一名导游。我很喜欢这个工作,虽然很辛苦,但真能挣钱。我想我要挣很多钱,把爸爸妈妈的晚年安排好。哪知道就在我的人生刚刚有起sE的时候,我却突然被旅行社辞退了。我去找老板说理,老板说:“有游客投诉你神神叨叨,JiNg神不正常。”我气晕了,我哪里不正常了?还好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及时赶到,把我拉回了家。

        回到家,我很伤心,开始哭泣。妈妈说:“明天去看看医生,可能是抑郁症。”我不想看医生,但在妈妈的坚持下,我还是去了心理卫生中心。医生说:“是JiNg神分裂症前兆,需要住院。”我大哭:“我没得JiNg神病!”但爸爸和妈妈却把我架入了病房。在病房里,我遇见了一个哥哥,这个哥哥人很好,很照顾我,常常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我问他叫什么名字,哥哥说:“我叫梁可,你可以叫我梁哥。”我记住了梁可,并觉得要是能一辈子在这个哥哥身边该有多好。

        从医院出院后,我开始在家休养。本来我就不是个人人看得上的大学生,研究生,又得了JiNg神病,更没有人来理睬我。只有梁可常常来我家看我,给我带点蛋糕,巧克力什么的为我开解散心。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了,就安安静静的在家养病。哪知道忽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掌控了我的生活。我吃饭,饭是馊的。我穿衣服,衣服小一号,不合身。我一出门,满街都是SaO扰我的混子。我的爸爸妈妈也开始对我说些不好听的话。甚至连街口小卖部的老板都开始欺负我,只要我经过他那里,他都要站起来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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