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听光熙把那些话继续说下去,他不要弟弟对他说对不起,他没有错。
错的是自己,是他不懂Ai惜羽毛,他太把自己当一个咖。
两人静静地吃饭,相顾无言,只剩餐具与盘子碰撞的声音。
程光熙吃了一会儿饭,话题一转:「宋澄扬,他来看过我几次。」
袁澈微怔,抬眼看着他,心里像被什麽一片一片地剥开。
「第一次在我刚进去不久时,整个人很烦躁,他突然来了,也没说什麽大道理,就坐对面听我说话。」
「你们说了什麽?」
程光熙摇头,又说:「其实没说什麽,他只问我还有没有什麽需要。」
他停顿一下,像是在回忆:「我问他你怎麽样,他说你挺好的,很努力在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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