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後把门关上,什麽也没说。
妈妈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把纸慢慢摺起来,收进那个铁匣里。
那个铁匣是深蓝sE的,角落有些掉漆。盖子打开时会「喀哒」一声。
那声音我很熟悉。但我从来没有打开过它。
我想妈妈也不会让我打开。
我不知道那些信里写了什麽。
我只知道,每次她写完信、或是烧掉信以後,会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不开心,也不是生气,而是像离我很远。
那种「远」,不是走出门那种远,而是我抓不到她在想什麽。
像她有一个地方,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爸爸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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