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之後,妈妈帮我把礼服换下来,手里还拿着那双有点勒脚的皮鞋。
她蹲下来替我解扣子。我忍不住说:
“今天那双鞋真的好y喔,害我连蛋糕都不想偷跑去吃了。”
她笑了一下,把我脚踝上的红印子看了看,没说什麽,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我坐在床上晃着腿,感觉有点困,但又有点想讲话。
她拿毛巾替我擦背的时候,我忽然问了句:
“妈妈,什麽是联姻?”
她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很久,但我感觉得出来。
毛巾还搭在我背上,她握着的手有那麽一下没动,像是忘记该往哪里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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