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额角靠近她的鬓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夜里说梦话。
“还痛吗?”
他明知道她不会回答,但还是问了。
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是为了给这个废墟一样的空间,一个不至於崩解的起点。
他伸出左掌,手心半凝的白sE糯米缓缓流出,像某种在伤口上绕行的软质器官,一缕一缕地爬过她的小腹、腿侧与大腿根部。
糯米触手温热,带着Sh润的柔韧,如活物般在她肌肤上蜿蜒,滑过细腻的曲线。
它们在她小腹上缓慢盘旋,随後向下,沿着大腿内侧探入,停在充血的花瓣前,轻触即引发一阵细密的痉挛。
这些触感既不完全是抚慰,也不单纯是。
那是某种更深层的「准备工作」,是让她的身T不会碎裂得太快的调适。
糯丝像cHa0水一样在她身上铺开,轻柔地挑弄着最脆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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